庾囬

是庾囬不是庚面

个人杂谈·关于一场电影的时间安排变化

昨天和舍友提到要看神奇动物,两个不计划回家的姑娘都说可以陪我去。因为现在为止网上预售的票,离学校五公里之内的影院只有周五晚上的场。我推测原因是怕我看完了晚上九点多,不论打车还是什么都很不安全——她们是爱我的。可周六一整天都有事,就算有场也看不了。
但今天她俩都有点犹豫了。然后我又看到周日有学校五公里内的影院有场,全天。good。
那就周日再去吧。那时候就够冷了,系上围巾帅帅气气的又理所应当。而且脱离了周六口试的桎梏,会更开心一点啊。

这周末做了比上周末更多的事。不用大骂着在周日晚上十点写高数作业,还写完了两篇论文。
感谢上帝。厨力真的可以让我做到很多事。就为了下周一定要去看神奇动物。我还可以做得更好,我相信。像是周四晚上就爆肝写完数学之类的。
just try it.

深夜音乐推荐(?)

就算长这么大了有的音乐也是我一想起来就会反射性的想哭,精神层面上俨然巴甫洛夫的狗。
推荐大家一起狗一回。
①《光の矢》光之箭矢。圆神成神曲。配画面泪点爆炸。
②《リボンの记忆に》缎带的记忆。焰和鹿目一家相遇。同样是泪点爆炸系,光之箭矢是为神圣的、万物平等的爱而流泪,缎带的泪点则主要是怅然若失和亲情。
③《Arrival of the birds》《万物理论》结尾倒放BGM。愿您来生不会再被疾病束缚霍金先生。
④《Mystury of love》唯一一首单纯因为旋律而感到悲伤的歌,因为我不知道背景故事。编曲真的很触动人心。

奇妙的挫败感

起因是我喊得太大声的一句话。而后为圆这句话我在厕所里蹲了十五分钟,编出了一个与不存在的对象的对话段子——两百多字一气呵成,精分的毫无瑕疵。把它发上了朋友圈并且确定那个我想让她看见的人点了个赞,终于松了口气。

对自己的戏精性格有了更深的认识。为了掩盖一个错误而撒下谎言,伴随而来的必定是更大的谎言与更深的精疲力竭。

既不想与外界有所交流又渴望与外界有所交流,这个矛盾真的有些可悲。更可悲的是我终其一生都将在这个莫比乌斯环里打滚。

啊,双子座。

晚点快五小时后

“我与十三年前的你所见的,是同一片夜景吧?”

感觉凉鞋快坏了,生气

雇佣关系往往是世上最牢固的关系之一。
人情难以信任,因为中间的东西无法衡量。即使亲情友情对我而言也不是那么可靠——更不用提虚无缥缈的其他。

我是个冷情的人。或者说因为我没有“活着”的实感,因此关于“我”的一切都是隔山罩影,无必说感情。
将来我想还是一人走过。我可以在出差结束回家的暴雨之夜一手扛着行李而一手打伞——即使伞坏了我也宁愿淋湿自己,不想再冒犯他人。

我的宣言很幼稚:没有人能完全理解我。
或者说我并不想让人完全理解。
极度自卑且极度自傲——这种微妙的平衡我无法保持。因此我自觉令人讨厌。

随他。

文摘之一

“我有天看着外面的景色,突然觉得我需要一个人陪我共度余生。”

“我就把你的影子藏好,风干。等老的时候,拿来下酒。”
             
“其中一个说完,另一个说,这么巧。我也活够了。然后继续看着窗外的人流车马,看它们越来越稀疏、越来越稀疏。直到夜幕降临,街上空无一人,编慢慢地,一起死去。直到繁星铺满天际,黑夜迎来黎明。”
                                    

——黑花《风暴眼》
                          

【百耳】腌萝卜蓝莓慕斯

一个全无食欲的美食故事。酸奶芒果蓝莓慕斯的车祸现场。
说是百耳但没有什么感情要素……也可以看成女孩子之间的周末小日常。
最后完全就是慕斯教程而不是同人文了……

       八百万对于慕斯蛋糕不大精通。
       但耳郎倾向于相信这只是她的谦虚之辞——她现在已经系好围裙站在了厨房里,身后燃烧的熊熊斗志几乎烧穿橱柜;但指导本人显然还有点为难,就有点不大配合气氛。
       “来吧八百百!”耳郎觉得自己需要出声鼓励一下八百万了,鉴于指导小姐越来越低迷的气压——闭着眼睛都知道她肯定在想自己能不能胜任,万一搞砸了不仅对不起耳郎更对不起明天过生日的芦户——总之,先得转移她的注意力,“试一试就知道了嘛,不行重来,我们肯定行的!”
       “……好的。”八百万努力把脑子里的负面想法清空,试着表现出和好友一样的积极状态。“开始吧耳郎同学!”

       Step1:用锡纸将慕斯圈底部包好;吉利丁片用冰水泡软

       耳郎选了个梅花形的模具,包起来就显得很有点难度。她皱着眉头包了半天,终于让锡纸底和模具贴合起来。八百万嚓嚓几下剪好吉利丁片泡进冰水里,转回来看耳郎进度;刚好看到她舒了一口气,心里暗笑一下,把旁边的消化饼拿过来,开始第二步。

       Step2:黄油隔水融化,消化饼打碎,把两者均匀混合在一起冷藏备用

       热水在一边已经冒起了泡泡。八百万把盛着无盐黄油的小碗小心放进去,另一边耳郎把消化饼干扔进料理机开动,八百万见饼干量好像不对正要出声阻止,迟了。
       半袋消化饼已经在料理机的高速之下打成了粉。
       八百万捂住了脸。
       耳郎看看她,又看看料理机,绝望地出声:“所以我这是…搞错了?”
       “…不,没有,”八百万把手放下来,“就是饼干打太多了……不用半袋的耳郎同学,六七块就可以了。”
       好吧。耳郎有点懊丧。她准备把多出来的饼干末倒出来,余光发现八百万又往黄油碗里加了几块:“怎么了八百百?黄油不够用吗?”
       “是啊,饼干屑太多。”八百万把锅盖盖上。耳郎欲言又止地看着她,想了想还是出声了:“但我们也不用一次性做完吧?我觉得可以留出一点下次做什么别的的。”
       八百万目瞪口呆。“对哦!”

       Step3:制作蓝莓果酱

       两个人合计一下,干脆把计划改成了做两个慕斯:一个是芦户的生日蛋糕,剩下的饼干末将将能填满最小号模具的底,干脆作为私货今天就当下午茶处理掉——慕斯做好要冷藏至少五小时,现在早上九点多,时间还有点富余。
       幸好剩下的饼干底制作过程没什么毛病。耳郎下了大力气把饼干底压的死死的,八百万仔细看了,表示切的时候绝不会散。
       good。耳郎把两个模具放进冰箱,顺手把里面的几盒蓝莓都拿出来,全部摞到左手右手去拿装芒果丁的碗;关冰箱的时候差点事故,芒果碗倾斜,里头的丁险些掉出来。八百万赶紧过来扶碗,顺手把碗直接拿到手里,想想又开冰箱示意耳郎拿柠檬,两个女孩子满载而归地回到料理台前。
       八百万榨柠檬汁,耳郎负责打蓝莓果泥。打好之后迅速的倒进奶锅混在一起防氧化,同时加糖开火煮。
       “用大火,煮的时候要记得不停搅拌。沸腾之后记得立即转中小火。”八百万到这一步就放松了一点——果酱她还是挺懂的。耳郎听着指示搅搅搅,终于有一丝游刃有余的感觉。
       “应该可以了。”果酱收到浓稠的时候耳郎转身问八百万,对方走过来刮起果酱仔仔细细观察了流动程度之后给了肯定的答复。耳郎站在比自己高半头的好友身边,幽幽地想大佬就是大佬,做什么都这么严谨。八百万转头对她说话的时候马尾轻轻擦到她脸,耳郎吓了一跳,突然发现好像两人靠的太近了。“倒出来吧?”为了缓解尴尬她主动出声,结果发现好像时机把握不够好,接话接的太快了。
       八百万有点疑惑地偏偏头,好像也闹不懂为什么她接话这么快:“嗯,倒吧。”

       Step4:制作慕斯糊

       蓝莓果酱已经不冒热气了。八百万去试吉利丁片的软硬程度,耳郎对着已经提前拿出来室温软化的奶油芝士发呆,打蛋器还插在芝士里。
       也是神奇,只是和朋友站的近了一些,你到底在紧张什么?难道你对人家有非分之想?扪心自问感觉自己好像还是喜欢男孩子,耳郎叹了口气,回神才感觉到打蛋器有多重——悬提了好一会儿,她手已经有点酸了。再戳戳芝士,完全软了。
       打蛋器开到中速,声音在奶油芝士的阻隔下显得有点闷闷的。阻力渐渐变小,耳郎觉得这样应该就是八百万说的“搅打到顺滑”了;她拿起一边的细砂糖碗倒进三分之一,然后——
       “——低速挡哦耳郎同学。”八百万拿着吉利丁回来了。
       “还有打的时候记得把翻起来的慕斯糊刮进去对吧?”耳郎在打蛋器的大声嗡嗡嗡里喊。
       “对!”八百万一边开火烧水一边回答她。
       
       三次砂糖加完,每一次都要确定上次的糖融化完了才能加下次的糖,中间还要不时地刮挂壁的慕斯糊——考虑到电动打蛋器的重量,耳郎觉得做甜点也是个体力活。
       现在芝士已经打好了。耳郎开冰箱把酸奶拿过来,小心翼翼加够量,又开始打打打打打。打好之后加蓝莓果酱,继续打打打打打——耳郎已经快习惯这种机械运动了。但看到蓝莓果酱加入慕斯糊搅打之后产生的奇妙的颜色变化,她还是惊叹了一把。
       混匀之后她把八百万叫了过来。八百万找了个小勺默默尝了一口,震惊的耳郎正面临到底是指控某人偷吃还是担心原料熟没熟吃了会不会闹肚子的选择困难,面前又递来另一勺:“现在这样味道应该够了,耳郎同学要不要尝尝看?”
       ……这是同流合污。耳郎尝味道的时候心想。不过芝士和酸奶都能直接吃,应该是没有什么隐患的。她感受着舌尖上浓郁的乳酪和蓝莓混合的味道,甜味内蕴得甚至可以用优雅来形容;芦户应该会喜欢的。“挺好吃的。”
       “那就好。”八百万笑笑。“可以加吉利丁了。”
       吉利丁液趁热加入,再打开打蛋器低速混匀。中间要停下几次把边缘的慕斯糊用刮刀刮到中间,混合的更均匀一点。
       耳郎已经能做的得心应手了。慕斯糊打好之后还要加打发的淡奶油,这个操作由八百万完成——耳郎自己是完全不知道打到七分发是什么意思的。
       “就是脱离水状啦。”八百万一边打淡奶油一边跟她讲解,“喏,像这样,有纹路出现不消失的样子。”
       “好的好的,懂了。”耳郎点头。看着八百万把打好的淡奶油倒进慕斯糊里让到一边:“然后用刮刀混匀,不要太大力就行。”她依言上前,小心地把两样混到一起。慕斯糊的颜色更浅了,甚至有点像芦户的肤色,是轻轻软软的粉紫。
       “这样就完成啦。”她要下一步指示的时候八百万笑笑,“接下来就是进模具了。”
       终于要完成了!耳郎激动不已。看看钟,已经十点半了。

       Step5:装模,冷藏至少5小时

       把慕斯糊倒进模具的过程和前几步比起来,简直是轻松写意。倒到一半,扔进新鲜蓝莓和芒果丁再倒到封顶,然后就只需要等待了。
       但两个人都没想到,居然在加芒果丁的时候出了问题。
       “怎么颜色好像不大对劲……”耳郎一边嘀咕一边拿了粒芒果丁放进嘴里,“——等等!”她大喊一声阻止了正要往生日蛋糕模具里倒“芒果丁”的八百万,“八百百你等等!这个是腌萝卜!”
       “腌萝卜……?”八百万也拈起一粒放进嘴里,脸色变了。耳郎冲到冰箱门口猛地打开,在她拿芒果丁那层里摸索——

       ——摸出了另一个一摸一样的白瓷碗。

       耳郎木然地拿起一粒碗里的东西咀嚼:这个是真的芒果丁了。

       两个人面面相觑,把目光投回那个下午茶慕斯的模具上。
        它的慕斯糊已经盖好了,原本的和蔼可亲甜蜜蜜在“腌萝卜”三个字的环绕之下,完全成了黑暗料理的气场。
         “到底是谁切了腌萝卜放在那里啊?!”
         鬼才知道。
         “算了……幸好这个不是很咸。”耳郎感到由衷的心累。“我们先把这个给做完吧。喝下午茶的时候记得不要吃那些腌萝卜丁就行。”
       她感觉自己已经失去勇气把慕斯糊里的腌萝卜丁倒出来了。
       生日蛋糕完成了。两个人把蛋糕放进冷藏室,关上门的时候不经意对上了视线。然后,就像吃错了什么药似的,突然一起开始笑。
       “这下可糟糕了。”耳郎听见八百万笑着说,“不能浪费啊耳郎同学,要吃光的哦。”
       完全变成真心话大冒险的惩罚产品了啊。耳郎在笑出眼泪之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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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第一次写完全意义上的同人,感觉还是有点担心……希望你不会觉得无聊w

蛋糕方子来自B站upTinrry的蓝莓益力多慕斯,想做的朋友可以查查看。

有缘再见。

       

昔时篇的段式读后感

       姑且算含有胜出成分(虽然怎么看都只是互相伤害),于是打了tag。

       爆豪胜己在十几岁一个寂静的夜晚里,突然感觉绿谷出久就像个不倒翁一样:很讨厌地,无论你怎么摇晃甚至踢个几脚,只要没真正让他翻过去大头朝下他都只会前后左右地摆一通,看上去惊惊险险却总能固执地回到原位,甚至还带着那个愚蠢的绿色笑容。
       那个不倒翁爆豪连推带踢了十几年——刚开始是推而后迅速进化到踢——却好像一直没能找到最好的位置,能让绿谷出久背过气去,让他明白自己并没有改变半分,同时得到应有的惩罚:不倒翁的重心会有微妙的改变,但他不会明白为什么。
       那会是一道伤疤,没有刀口,却能彻彻底底改变一个不倒翁。绿谷出久的生命会因为爆豪胜己而改变且绝对不是往好的方向,这已经足够成为他此刻咧出一个笑容的理由。
       他甚至还有点闲心,想:那个糟糕的不倒翁,重心换了之后摇晃得会不会更惊险一点?然后还有没有本事保持原本竖直朝上的站姿?然后爆豪胜己回过神,发现自己居然有在这个无用的想法上越走越远的趋势,原本零星的兴味突然反色,通通成了不耐烦。
       在那个废物身上浪费脑子,自己怕是中了什么邪吧。他微微一哂,转身拉过被子盖在身上,闭眼睡了过去。
       那一刻,他的动作乃至思想都和十数年后已是三十许人的自己微妙地重合。但少年时的爆豪胜己想不到的是,愚蠢的、从幼时就一直如影随形的绿色不倒翁,那个好像无论踢倒几次都坚固如初的不倒翁,已经裂成碎片又化为一抷闪烁的烟尘,挥散到了即使是他也难以触及的大海那边。
       ——就算看到了,他也许也并不想费心伸手去捞。今晚的月色很好,风很舒服,对那时的爆豪胜己而言,重要的,只有这几件事而已。
      

      今晚看到父子打架突然又想起了昔时篇,于是写了这个…比起读后感更像对文里少年时期咔的一些脑补。是个很非典型的读后感了_(:_」∠)_
       偷偷@一下太太 @大雨将至 ,并且激情推荐原文《红线的谎言》!极其贴合原作了真的,昔时篇看得我心口疼(ಥ_ಥ)

日哟,高考出分了。